日日工作狗

[UL│1111│眼鏡犬│病系列-泣荆] 未完

眼 鏡 犬 病 系 列-泣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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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荆;因遺失荊釵而哭泣。比喻留戀舊物

沒有高潮沒有結局沒有意義,有妄想有雷有病,妥妥的OOC

我堅決不吃藥,不吃。還沒有寫完我就站一下1111




x1
艾依查庫突然開始流淚不止。
醫生檢查之後只能囑咐"多補充水分",查不出原因。艾依查庫時常的擦拭滿臉淚水,除了麻煩之外身體無恙也就不管,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入眠之後症狀也就消停了。
夜。艾伯李斯特來到艾依查庫房裡,房間主人窩在沙發裡一身完整軍服沒落下一件,比起一邊的大床,沙發的狹隘空間似乎來得要更為舒適,艾依查庫熟睡著,輕聲吐息。艾伯李斯特把沙發裡的一團黑色扯起來,拿來淨泡過熱水的毛巾擦拭那張任由淚水來宣洩一切委屈宛如孩子般悽慘的臉。艾依查庫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一臉溫溫熱熱,他睜開眼,淚水理所當然的滑出的僅有的眼眶,艾伯李斯特耐心的一遍擦過一遍。直到那些淚水凝聚在眼眶裡沒再滑出來,一只濕潤藍眼睛朝著他。
「你哭什麼呢。」艾伯李斯特抬起剛放下的手伸向那張乾淨而紅潤的臉,艾依查庫就揮開他以嘶啞的嗓音抱怨著,「無論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肯定不是因為你。」
艾伯李斯特淺淺笑了一下,艾依查庫這才看清他的倦容。他扭頭確認了時鐘指針,現在不算可以在這裡聊閒話的時候了,艾伯李斯特該睡下了,艾依查庫倒是該走了。才撐起身體,下顎就被掐住,艾伯李斯特又擦了艾依查庫一臉。艾依查庫已經無法察覺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流淚的。艾伯李斯特還在幫他擦臉,緊繃的雙肩逐漸垂了下來,艾依查庫覺得很久沒有靠近看過艾伯了,那張臉熟悉又陌生。艾依查庫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們曾經待過的那個地方。他閉上眼。


x2
艾依查庫因為淚水模糊視線,沒察覺到遺漏一人。
幸存者迅速狂奔至距離艾依查庫有些距離的艾伯李斯特身後,抬手下了死力就將一片銀色沒入黑色。艾依查庫見狀急奔而來,徒手撕開突襲者抽泣不止,嘴角勾起露出一排沾上紅的白牙,笑意跟淚水揉合,一身狂氣。
混亂過後,艾伯李斯特死撐著搖搖欲墜的虛弱軀體,一手緊壓那道取出利刃之後的切口,緩慢曲起膝坐上爆炸後無法辨識的一大塊馬車局部組件。艾依查庫在他身側單膝跪下,淚水緩和了下來。穩住呼吸頻率後,艾伯李斯特望向身旁的人,腦中回放方才目睹的一切嘴角就古怪的彎曲著想笑卻笑不出來。艾伯李斯特伸手以白手套抹過艾依查庫面上的剩餘的血和淚,留下一道紅痕。
「沒事吧?」最後艾伯李斯特就問了這麼一句,艾依查庫立刻回嘴:「你才沒事吧,閣下可是差一點就要下地獄啦。」艾伯李斯特在艾依查庫起身並背向他的一瞬扯住他上衣一角說道:「沒事,要下地獄也會帶上你。」艾依查庫回頭看著他笑了笑,又開始流淚。他胡亂擦了一把:「是嘛,我倒是覺得你會丟下我啊。」艾伯李斯特不說話了,手指早已鬆開。他看向不遠處的一團吞噬著屍體的炙熱火焰,不知道有沒有聽見。



x3
艾伯李斯特的傷已無大礙,又再次於各處活躍。艾依查庫的怪病仍持續著,醫生囑咐必須減少飲酒量,艾伯李斯特裝做不知情一杯一杯倒的都是酒,艾依查庫一臉嫌惡又鄙視倒是一杯一杯接著喝。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好?」艾依查庫沒控制力道,就把掌心裡的玻璃杯砸上桌,重重的嗑了一聲卻也沒破。「我希望你可以安靜一點喝酒。」艾伯李斯特答非所問,「好了我該走了。」
艾伯李斯特起身,抽起桌邊涼掉的手巾走向廁間,回來的時候掌心裡冒著熱氣。「你!」艾依查庫僅僅發出了一個音沒能反抗就被熱毛巾擦了一臉,等到一團白色往旁邊一退,艾伯李斯特溫和的笑臉映入眼珠裡的藍。「總感覺好像回到剛入連隊的那個時候。」艾伯李斯特微微抬起下顎貌似很感嘆的輕聲說道,眼前的艾依查庫將他推離自己遠一些,艱難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床。「快滾吧你,那時的兩個孩子誰也不在了。」艾依查庫一張乾淨的臉又滿佈淚痕,吐出的嗓音低而沉。艾伯李斯特在桌邊放下手巾轉身離開。



x4
醫生終於觀察出這個奇怪病症的某種規律。至此艾依查庫已發病半年。
艾伯李斯特有時會陪同艾依查庫回診,那時艾依查庫總是哭得特別兇。當他獨自一人來到診察間,看上去就與常人無異,同時醫生也留意到這個男人開始隨身攜帶手巾了。
「某個人塞過來的啦。」察覺到醫生視線停留的地方艾依查庫做出了好像不怎樣在意的表情隨口回應,一邊將細緻柔軟的本白色摺疊成一絲不苟的正方俐落收進胸前口袋。醫生收回視線,鋼筆筆尖在病歷上繞圈,開了三日分的安眠藥丸。
「啊。」
醫生抬起頭疑惑的看向他的病人,艾依查庫就輕輕的叫了一聲,一如以往的淚流滿面。此時另一側叩響木門的清脆敲擊聲陣陣傳出,在醫生說出"請進"之前艾依查庫已經起身。「早安,醫生。」艾伯李斯特推開門,醫生點點頭回了句早安。艾依查庫坐回圓椅,朝著艾伯李斯特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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