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吃一口土

《爬去火影坑,此號更新停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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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犬】possession

►帝國時期/眼鏡犬

* possession;所有物
* 舊文搬運週
* 應該是UL剛出的頭一兩年產出的吧,當時我好像特別喜歡寫這種不上不下的曖昧,或是一個故事裡兩邊立場調換/台詞交換之類的,生病文也是這樣,我的喜好都沒變啊。






  古朗德利尼亞帝國的年輕英雄艾伯李斯特,為了自己的部下艾依查庫所遺失的眼罩找來了替代品,但他立即從細微的臉部表情變化察覺出對方並無他預料中樂於接受的現實,而面對上司強行置入的善意,艾依查庫則先輕呼了口氣才緩緩啟口。
  「--這是某位小姐送來的禮物吧?」
  佇立在門邊的艾依查庫遠遠的就能嗅著依附那只米白色絲巾上頭屬於那女人的香甜氣味,他再次吐了口氣想著原來艾伯也會做這種沒神經的事啊,同時以含有責備意味的視線直盯著他的上司,對方則神態自若地以慣常的沉著回應來自部下的質問。
  「既然是送給我,如何處置是我的權力囉。」
  已說到這份上,就算艾依查庫嚷著顏色不對啊或者其他聽上去似乎真有那麼一回事的拒絕原因,仍慘遭上司從容的全數駁回。
  倏地推辭的理由再也擠不出備案,艾依查庫一向無法在言語的交戰上勝過艾伯李斯特,到頭來僅能走上服從這條路。只不過啊,把手巾弄成眼罩使用什麼的自己大概做不來(雖然不願意的成分比較重),艾依查庫的眉頭比爭論時又緊了些。結果老實接受也是很麻煩嘛,似乎只能向艾伯求救了。
  視線對上的一瞬,他的上司勾起手指。
  「願意收下的話就過來吧,我來幫你。」
  艾伯李斯特嘴角邊漾起了笑意,他起身離開為了批閱成堆的公文而坐了一整個早上的椅子,滿意的望著服從命令的部下一步一步拉近彼此的距離。
  艾依查庫依指示坐上艾伯辦公的黑色大桌邊緣,而他跟前的上司只是沉默的用指腹搓揉著絲巾,似乎在顧慮什麼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他無心分析艾伯為何就這麼停下,只是竭力虔心地令自己的身體不要太過貼近對方而頻頻向後傾 ,卻因此誘使艾伯李斯特以妨礙動作進行為由硬是將他拉得更近,對方氣息就在頰邊,逼得艾依查庫抑住了呼吸,開始後悔為什麼要答應下來,或許他該抵死不從或者--
  「艾依查庫?」
  此刻艾伯李斯特的手指隔著手套將微溫染上他的右頰,兩人差距近得令艾依查庫能從那瞳中看見自己驚慌失措的愚蠢面容。
  --或者現在就去死好了!
  最終憋不住氣而猛力連咳的艾依查庫在艾伯李斯特眼中顯得狼狽又逗趣,他知曉這傢伙如此自虐的理由,卻又忍不住出言調侃。
  「不行啊,這樣的肺活量是在水準之下吧。」
  還未喘過氣的艾依查庫連回答的話語都支離破碎,艾伯李斯特勉強從中得到幾個反駁的字眼,他笑著表示明白了,要艾依查庫閉上嘴別再吐出一個字,同時輕撫著他的背脊等著氣順些才又繼續執行綁上絲巾的動作。
  一下子吸進大量的空氣令艾依查庫難受,但在艾伯的面前出糗的模樣更令他難堪,他決定安份的任人處置,雖然不打算逃了但這回換成以兩手掌心抵著對方的胸口,盡做些沒意義的反抗。
  「一開始就當成是命令開心的接受不就好了。」
  艾伯李斯特慢條斯理的持續進行動作,艾依查庫施在自身上的力道隨著他的貼近或拉遠而遞增或遞減。
  僅是打上結如此簡單的動作卻意外的耗去不少時間,過程中艾依查庫覺得自己的心臟因此過勞而死也是無可厚非的吧,即使是他的上司已返回桌上辦公的現在,胸口的鼓動與臉上的燥熱仍舊沒有趨緩。
  「艾依查庫。」
  「是。」
  應聲的同時艾依查庫利落起身離開身下前一刻溫柔包覆自己的舒適沙發,他站得直挺挺銳利的眼神閃著令人屏息的光,進入備戰狀態安靜等待命令。對他而言,接收到上司的招喚而完美的切換狀態並非難事,心跳是逐漸回覆了,雖然熱度還是沒有降下來有些美中不足但不礙事。艾依查庫一向凝心一志地執行他的任務,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狀態,肯定在他轉成戰鬥模式時舜然消失不見吧。艾伯何不快些下達命令啊?只要去戰鬥的話一切就會回歸正常吧?
  原先平靜下來的心臟鼓動因為不明原因的焦躁而狂亂失調。正當艾依查庫啟口催促時,他的上司於同一舜間下達等待已久的命令。
  「那條絲巾還給我吧。」
  這意外的執行內容令艾依查庫只能呆愣著甚至沒法應聲,而他的上司仍埋首於公文之中,也沒去看艾依查庫一眼,手邊的動作更沒有因此而減緩一分速度,公文的批閱保持步調流暢的進行著。
  「你不是不想要嗎,那麼就還給我吧,畢竟是來自那位大人的禮物。」
  --啊啊,果然還是那一位比較重要呢。
  艾依查庫繃緊的雙肩瞬間攤了下來,恍然大悟裡頭摻了點莫可奈何。
  他知道艾伯李斯特無論如何只能選擇接受來自於那人的禮物、權利、地位、抑或對方自身。起初艾伯李斯特收下禮物雖讓艾依查庫感到不快,但禮物被轉送表示他並不打算全然接受對方的一切的事實令纏繞於心頭上的不快全都煙消雲散。他自暴自棄的想著,即便是如此彆扭的收下這禮物,也都沒所謂吧。
  雖然現在艾伯李斯特想把禮物討回來,但他現在卻不願意放手了--不,是無法放手啊。  
  艾依查庫的手掌覆上溫柔的包覆著右眼的米白色絲巾,吸附在上頭的女人香氣仍舊令人討厭。
  「既然是送給我,如何處置是我的權力囉。」
  艾依查庫模仿上司的口吻將他曾吐出的話語扔了過去,安靜的窩回沙發脫下手套用指腹仔細確認剛才在絲巾上摸到的微微凸起的刺繡,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艾伯李斯的名字。
  艾依查庫淡淡的想著,若自己像這絲巾一樣刺上名字,就這麼成為他的所有物的話--
  充斥著整個空間的香氣令人暈眩,艾依查庫難受的緊閉著眼。

  公文的處理正式結束時已入夜,艾依查庫不知何時在沙發上睡著了,艾伯李斯特替他蓋上自己的黑色大衣,輕聲道了句晚安,滿懷歉意想著,到了明天也該把眼罩還回去咯。
  他看著絲巾刺下的名,艾伯李斯特這個名字若能刻上艾依查庫的心頭也挺好吧,這樣就夠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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