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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艾】Expectant [A to Z]

►A to Z 26題

*Expectant 盼望著的
*訓練生
 *舊文搬運





  x1

  這已經是這半小時內第五次喊艾依查庫上床睡覺了。

  「艾依查庫。」
  然後是第六次。
  對於艾依查庫的耍賴感到無可奈何但又不能真的就這麼算了,於是勸導變成威脅,艾伯李斯特壓低嗓音道:「你想要受罰嗎?再有一次遲到記綠,教官不會放過你的。」
  「知-道-了-啦--」
  刻意拉長每一個字的尾音,艾依查庫一臉不情願的爬上床,沒有馬上躺下而是坐在倚牆的位置。
  床是上下鋪,上層變成置物空間,他們睡下層,艾依查庫則睡在內側--某個早晨他在地板上醒過來時艾伯李斯特決定的。

  艾依查庫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眼眶裡一下子盈滿淚水,他的手指曲起來回揉著眼眶,淚珠隨著手勢接連滑落。
  不管是哪一方都因為整天的訓練而處在隨時就要昏睡的狀態了,雖然艾依查庫滿腦子好想立刻就躺下睡個飽,但依照以往的經驗,只要兩個人同時睡的話絕對是自己會先睡著吧。每天這樣下去,到什麼時候才能看到艾伯的睡臉啊?

  艾依查庫發出小小的哼聲。
  雖然是不知道何時萌生想看見艾伯李斯特睡臉的念頭,但只不過是有了一次這樣的想法,艾依查庫就像有人這麼命令他一樣,每天每天都努力的想達成任務。

  他又開始揉起眼睛,雖然是想要驅趕睡意的,但卻更加犯睏,接著艾依查庫捏住自己的臉頰,在指尖使勁並同時將疼痛隨著唾液嚥下。
  另一方,看著艾依查庫自虐的行為似乎是還想再堅持不睡覺,艾伯李斯特出聲提醒:「你知道現在已經幾點了嗎?」
  「你才是呢!」艾依查庫突然往後倒下,拉開單薄的灰色被單蒙住自己的頭,將夾著哭腔的聲音悶在棉被裡,「明明知道現在幾點了,為什麼要跟我堅持到現在嘛!」
  艾依查庫摸摸自己捏痛的臉頰,側過身去面對印有灰黑髒污的白牆,「快點關燈啊,说要睡的人不是你嗎?」
  艾伯李斯特沒有查覺到艾依查庫真正的心思,他摘掉鼻樑上的眼鏡放在書桌上關了燈之後摸黑爬上床。
  「晚安,艾依查庫。」 
  「晚安。艾伯。」

  小房間裡一下沒了聲音。
  淺淺的呼吸散在空氣裡,輕不可聞。




  x2

  身體好麻。

  艾依查庫堅持同一個側睡的姿勢已經很久了,久到只要一個閃神就會立即昏睡的地步,除了呼吸沒敢動一下。幸好他一開始就是背對著艾伯李斯特,要是長時間被注視著,一定馬上就穿幫了吧。
  從他們一起爬上床到現在,大約經過了一個小時,或者更久。

  艾伯睡著了嗎?
  艾依查庫就這麼想著同時翻過身去,眨眨眼睛想看清枕在身旁的人。
  房裡一片黑,窗簾都拉上了,即便外頭月亮高掛也沒能起上多大的照明作用。艾依查庫艱難的挪動上半身,還想再更靠近便聽見一陣輕笑,並瞧見一對藏於夜色之中的眼。
  「你什麼時候才打算睡啊......。」艾依查庫嘆了口氣放鬆緊繃的身軀,他把頭驢抵在艾伯李斯特的肩頭,就闔上雙眼安靜的待著,對方的呼吸聲就在耳邊,睡意猛地襲來,他翻身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整張臉幾乎就要埋進艾伯李斯特的胸膛。
  「等你睡著之後。」艾伯李斯特伸出右手撫上艾依查庫的一頭亂髮,「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沒辦法為你做些什麼,但至少--」
  平穩的鼾聲中斷了句子,艾依查庫這次真的睡著了。
  「睡吧,艾依查庫。」




  x3

  「早安,艾伯--」

  艾依查庫是今天第一個跟艾伯李斯特道早安的人。
  不只是第一個道早安,還有艾伯的睡臉,全部的願望一次都實現了。原來之前堅持晚睡都是白做的啊......只要比艾伯早起就好了嘛。
  艾依查庫心滿意足,臉上不自覺的堆起笑容。
  希望艾伯快起床,這樣他們就能在集合之前有多一點時間可以對上幾句話或者做其他事情--
  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艾依查庫的視線緩慢的移向窗口,天都還沒有完全亮呢。他雙手並用一下一下的拉扯著被單,確保彼此被包裹在裡頭,接著環抱住艾伯李斯特。

  艾依查庫回到夢中。




  x4

  「睡吧,艾伯。」
  艾依查庫將被握住的手抽離艾伯李斯特沾上紅色的胸口。




FIN.




《A to Z 26題》

01 Abandon 離開;丟棄;放任
02 Blindness 失明;盲目;愚昧 
03 Color 顏色
04 Double 雙倍;表裡不一
05 Expectant 盼望著的  
06 Foul 玷污;違反規則地
07 Ghastly 病態地
08 Heaven 天堂
09 Idealism 理想主義 
10 Jealousy 妒忌
11 Key 鑰匙  
12 Lose 丟失
13 Miss 想念
14 Need 需要
15 Obey 遵守;服從
16 Protect 保護
17 Quit 放棄
18 Rose-colored lenses 天真樂觀
19 Sigh 嘆息
20 True 真實
21 Uniform 相同的
22 Vacation 假期 
23 Wrong 錯誤
24 X 未知之物;未知數
25 Yesterday 往昔
26 Zero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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